之前江苒的确有打算离开丰州往北上京,之后在这男人身边琢磨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自由。而这段时间试探下来,她知道,如果自己要离开这里,对方还可能真不会阻拦。
可明白过后,她反而不着急了。
她说过,这回离开秀娘扔下沈怀郎出来,很大的原因是想来找那位“得道高僧”说过的执念。因为一点线索都没有几乎是一抓黑,所以她才会想着从自己现在这个身份出发。
可能,她原来就是“江苒”,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死掉了。
反正都有可能嘛,她又没方向没线索当然都不放过。而留在丰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理智分析之后,却在心里的某个声音隐约的告诉自己,不要离开这里,她的执念也许就在这里,或者跟在这里的某人有关系。这就跟小时候她莫名的想跟沈怀郎搞好关系的时候一样的情绪。
可这说出来,别说别人,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因为我还有事情啊。”她说。
“哦?什么事。”
“你不是调查过我吗?不然也不会知道我并非本地人。”
被这么直言,男人都未露出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堂堂正正的好像调查她一点不尴尬。
江苒已经无力说什么。
“既然调查过我,应该也知道我之前有做过什么。”
“什么?在书院做夫子?”
他倒是真敢回答,而且这种带着轻视意味的语气是闹哪样!
“对啊,做夫子,有什么问题吗?我可是很受孩子们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