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囚禁老寨主,在短时间内整治寨内各分派取代老寨主,要成功怎么可能手段温和的了。这也是他为什么需要用到人皮面具的原因。
这具身子可能勉强还能唬唬人,脸就不行了。
言三将手中羊皮纸拿出来,“请过目。”
“呵,还真是些硬骨头。”他嗤笑一声,“离事情爆发还有几月,这段日子势必给我整治好了,如有不服的直接丢河里。”
“是。”
三人一谈就是大半夜,除夕过了。
之后几日江苒都没往外折腾,吃完了看书,看累了在院子走走比划几招松松经骨,然后再吃饭睡觉。她也没再看到那古怪的青年。
大年初五那天,一推门就发现世界变成了白色。
老天爷给地面铺上了厚厚一层雪白的大衣。这种程度肯定是昨天夜里就开始下雪了。
江苒的屋子有地龙不冷,她手里还抱着暖壶,身上穿着厚实窝在贵妃椅,看着窗外头的银装素裹发着呆。
不知道秀娘怎么样了,小坏呢?还有言师傅他们。
还有以为她会去京城的魏宁则。应该已经忘记了年少的悸动,不再以为他有多喜欢她了吧?
没有聚焦的眼里突然渐渐定格在了一点。
那奇怪的男人在雪中一步步走向她。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在她脑中渐渐变成了当时在下雨天撑着伞出现在她面前的少年郎。
这是第一次她明确知道不可能的情况下,清清楚楚的把这个男人跟沈怀郎划上了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