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边闹。
本来江苒是十二万分的歉意,心里想着是不是房东大娘弄错了什么,或者想给自己牵线搭桥也没什么问题。再说大娘儿子看起来又是抱恙在身,脑子并不是很清楚,在说清楚之前根本不需要置气。
但现在听了几句话她就明白了,不管是大娘也好,这个脑子不清楚的人也好,根本不需要自己同情,人家反而看不起她。
大娘跑到自己身边,早就没有了之前对江苒的好脸色。而当她不愿意再装的时候,战斗力简直惊人。
“你个小贱蹄子,亏的老娘看你可怜想让你进我家里来伺候我儿子,没想到是……”
后面的话江苒听不到了,一双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就只看到那本来以为亲厚的大娘这会儿张着血盆大口上演默剧。她能想像后面是有多难听和多不可思议的话,虽然她认为不会打击到自己,可也的确不高兴,小姑娘被骂成这样怎么可能不膈应。
沈怀郎吹了个口哨,黑夜中出现两个黑衣劲装的男人,两人二话不说把剑对准了大娘。
江苒一抖,赶紧抬手抓住对方的胳膊。
“别动手。”她道。
这种事情还没有到需要见血的地步。
跟或者她总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的标准跟他们有些不同。
大娘已经吓的跟自己儿子一样跌坐在了地上,她这会儿也终于发现不对劲,自己这么大嗓门,搁在之前早就把左邻右舍给召唤过来,可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有。
看情况也知道那大娘已经不会再骂,江苒拍拍身后人的胳膊示意他可以放手,对方很默契的听懂之后收了动作。
恢复听觉也再听到闹心的羞辱,江苒看被吓的尿失禁的大个子青年,再看用一双倒三角眼充满怨恨看着她的房东,她算是知道自己这里是不可能再住下去。
“这房子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