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絮絮叨叨说着,“本来我很生气的,你这才离开多久,就又招惹了一个。钟平志是吧?他居然敢妄想你,你说我是不是该生气,你还陪他过生辰。我想啊,真是不该放你在外头自由的。”满满的都是委屈又生气。
“好好,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被我困住,所以我在努力忍耐啊,你也要好好为我考虑知道吗?以后别再招惹别的男人。”
反正没人回应也没有人会反驳,他想到哪里说哪里,一个人也兴致勃勃。
“这次我途径平洲,待不了多久的。我要去西北了,皇帝最近对扩展疆土再次起了兴致,估摸着想要在生前多占据国土,不过最后谁知道是不是给别人做嫁衣呢。这些事情你肯定不敢兴趣,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参军了。你知道之后肯定会担心我对不对?很想看你知道之后担心的样子,哎,不过这次我不打算告诉你。”
睡梦中的少女的确是完全没听到说的话,她睡的安稳。
沈怀郎计算药效可能要散了,他才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依依不舍起身离开密室。
言三在外头等候多时,按照之前几天他早该出来。
“你说苒苒会不会不高兴在这里。”
言三:……这难道还需要疑问吗?谁都不会高兴好嘛!
“那我要不要另外找一个地方,也是,总是困着她肯定不高兴了。”
言三:……你高兴就好。
“小三,你在心里编排我对不对。”
“属下不敢。”还有,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小三。
“恩,果然在编排我。”
沈怀郎现在所在的地方其实江苒看到也不会陌生,就是她买生辰礼物的聚宝阁,据说什么稀奇古怪珍贵多样的玩意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