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惊讶抬头看向他。
并不是男人因为介意而询问,那么是因为什么?
“别多心,我只是知道你最近似乎在外寻住所,而且要求是两人居住,所以猜想是不是那位要过来。”
这个问题如果早点,或者说是在上午问及,江苒都不会觉得甚至应该说是正中下怀。可有些事情一旦时机不对,情况就完全变味了。
钟平志避开视线,他本就不打算主动提及这个话题,可现在却为了试探而问出了口。
“公子说的对!”突然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突然弥漫着的尴尬状况。
钟平志看过去,就看到江苒好似一点都未怀疑什么一般的笑容,她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是想过一阵子等我阿弟到来的时候跟公子说的。”
“恩,那就到时候再说。”他不悦打断。想着看情况她那‘阿弟’根本不会来。
这话出口的时候,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坏语气。
“哦哦。”她依旧不在意,“不过我阿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要说自己,她还是要谦虚一下,但要说到自家的孩子,不管沈怀郎再怎么坏,她也是不允许别人这么想他的。
钟平志抿嘴,不悦的转移了视线。
这之后便一路无话。
回到别院钟平志喊了墨爻过来,把信的内容告诉了墨爻。
“太子被废?”墨爻惊讶极了。
钟平志“恩”了一声,沉默片刻后道:“这次卞城考官泄题受贿的事情是一个局。五皇子要对付太子党的手段,那么,沈怀郎……就是江苒的弟弟,到底在这其中属于哪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