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以前的钟平志,可能会跟江苒辩驳一番“花开堪折直须折”还是“一草一物皆生命”。不过这会儿,他是连睁眼都没有,只从鼻腔发出了一声“恩”。
江苒早拿了原本放着的花瓶开始自顾自整理,似乎也没发现钟平志睁开眼睛偷偷看她。
“你想,我去教书?”
男人敲了敲桌几,江苒看过去低头,纸上写着这个问句。
她笑了,“是啊!不过那是顺便,事实上是我也想过过当夫子的瘾了。”
钟平志:“……”
第277章 在书院教学的日子
“少爷居然要去做夫子。”
“少爷还真是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嘘,小心点说话,谁知道她以后会是什么身份。”
最近下人们聚在一起都会嘀嘀咕咕说上几句。话题的主人公基本上都是自家的少爷和江苒。
江苒自是不知,她只知道自己的称呼从“江苒姑娘”到现在的“姑娘”,而她们的语气更是恭敬的很。想想也能猜测几分出来,不过这些对江苒来说都无所谓。
钟平志这人说迂腐肯定是的,他就是从这一套教学产生的模子,可有时候又特别跳脱。这种跳脱基本上发生在江苒身上,面对的是她的事情。
方方正正的公子哥儿,却答应了江苒这个少女乔装成男子跟他一起去书院授课。
“最近看你似乎有心事。”钟平志恢复了话语权。
“啊?哦,我担心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