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页

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他,“你想杀我?”

“……”墨爻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情绪外露,本可以虽随便忽悠过去,但最后话说出口却变成了,“你真一点不担心主子?”

“我该担心?”江苒反问。

而对方一脸“当然该是如此”的表情着实太让人无语。

江苒也失了好心情,“哦,出于什么原因?是我被强制留下的原因,还是出于我好欺负?”

墨爻可不是嘴皮子溜的人,他只是觉得公子待她不一样,这一点是肯定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跟小厮一样跟着来了。

而这种人的脑回路就简单多了,比如:我家公子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不回于同样的好?

简单粗暴又毫无逻辑!

如果是钟平志指使两人来的话,那他真是完全找错人了,这两人来话一说,本来她有点同情心打算过去看一眼,也会被气的起反驳心思不愿意的。

所以理所当然了,当晚她还是住在客栈。

然后,她错估了墨爻这人的“奴性”和他自以为江苒对钟平志的重要性,居然直接把她虏走带去了别院。

是隔日上午的事情,她依旧跟昨日的行程一样,出门找地方,然后在看房的时候被带走。

像钟家这种“文人”家族,在平洲地儿有个别院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之前江苒一直住的地方就是钟家的别院。

大门口,江苒落地后就抱着自己的双臂等着墨爻。

“等会儿,公子问起来你说是自己愿意过来的。”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