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明确答案的吴开泰也没话说,他想可能对方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当然不会一定要知道,还非常贴心的自己转移了话题。
之后便是分别了。
比起江苒来,吴开泰更舍不得,江苒经历这么两次分别,突然有些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灵魂状态太久太久了,所以对于人类的“七情六欲”比正常状况淡了很多?
告别了吴开泰,江苒研究了一下,如果打算在平洲再过一段时间的话,那势必是不能住在客栈了,这样就太浪费钱财,最好就是找一户能出租单间的民居。
做好打算的江苒第二日就换了男装外出找落脚地点去了,这地方她得慢慢找,安全和实用性都重要。
这么一找就用了三四天依旧没合心意的。这日,她才从外头回来,就被人堵在了客栈外头。来人她是认识的,钟平志的身边伺候的小厮。
“求姑娘帮帮我家公子!”
“?”
“姑娘,公子知道当初是他强留了姑娘,但请姑娘念在公子把您当贵客的份上不要计较。”
这话其实让人心里听着并不是很愉快。
做错事情是先,态度是怎么样在后,这两者说是有关系但其实算是不同的。并不能因为对方没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就可以抹杀之前强留两字。
“你是想抓我过去?”她心里倒没生气,对于这些事情,她一向心情起伏不大。
小厮一听暗道不好,他一急就给她跪下了,“姑娘千万不要误会!公子自从……那日回来之后,只问了姑娘的行踪,之后便一句话都不曾说过了!他知道姑娘安全,说这样就够了,并没有其他意图。”
之后几句话说了,江苒才大概知道情况。
辩论赛回来之后,钟平志是有派人来找她的,不过她跟沈怀郎走了,他知道之后便算是“默认”她离开这件事情。
然而,问题就出在他的下人们不放心,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钟平志变成了现在这个摸样,他不回京城也不外出,每日都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