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姿势有点问题,红润的红唇微微开着,小姑娘在这几年是真的越长越好看了。他有冲动想碰一碰那些地方,红的唇白的肌肤。
窃香偷玉不是第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特别紧张,不是第一次做反而不敢了。很奇妙的情况,他无法深刻思这表明什么,总归最后没能偷香一个。
如果现在抱她去床上,刚睡着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的人说不定会醒过来,他今晚是决定不回自个儿房间了所以不允许她现在醒过来,抬手就点了她的昏睡穴。
睡着的人这下就睡的更好了。
小少年抱起她,恩,稍微还是有一点费力,如果没受伤的时候还好,可现在年纪小加上受伤。表情僵了僵的沈候大人想着还好她睡着了没看到。
把人抱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进去,吹灭了烛火,屋里就陷入到了黑暗之中。里头的人睡了,外头的人懵了。
他们没有看到进去的人出来啊!这么说,两人这是睡一块?
虽然知道那两人年纪都还小,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换个衡量却是两人年纪也不小了,到了该避嫌的年纪,亲姐弟都不能这样共处一屋了,更不用说他们都知道屋里的两人不是那种关系。
两人互看对方,最后一人问:“怎么办?”
“你回去复命,我继续盯着。”
“那怎么跟主子汇报?”
他们主子对那位小姑娘的心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那小姑娘也是他们主子的救命恩人,这样的身份虽然上头不可能同意成为“妻子”,可带回去成为房中的人还是可以的。
那现在的意思,不就是他们小主子都上带绿?
但不能做主是他们属下的命,“如实汇报,至于背后的含义,小主子自己会考虑。”
说起来,其实也只能这样而已。
当晚,魏宁则在属下回来复命之前没有睡下,他甚至让人在他房间的旁边收拾出来了一间房,打算等会儿属下把人带回来之后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