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顾晏殊看着对方僵直的身子有些疑惑的盯着对方。难道是前几日太猛烈了,此时腰疼?想到这他试探性的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以清抿唇抬起头,羞赧的望着顾晏殊,声音如同卡壳的机器一般,顿声说道“你没带我洗澡吗?”
听到这话顾晏殊更是不解 “洗了啊。”
“可我 ”白以清觉得有些羞耻,脸上又泛起了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不自在的撇过了脸。
顾晏殊怕对方是身体不舒服不肯说,表情有些严肃。他蹲下身子抬眼望着对方,态度很是强硬“是不舒服还是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白以清的胸膛微微起伏,说话的喘息声也有些重,他用手背遮住自己的脸闷声说道“你射里面的怎么没清理掉!”话的尾音都发着颤,许是因为羞怯。
射里面的?顾晏殊整个人都傻了“不可能啊,我明明清理过了。而且这几天还一直给你上药呢。”可刚说完他忽然想到那天的情景。
那天他抱着昏迷的白以清去清洗,一开始都好好的,可到了后面时自己一碰,对方就发颤,然后迷迷糊糊的哭着求自己别再做了这种情况他也不敢做什么
“可能是我没洗干净吧。”顾晏殊不好意思将这些说给对方听,也就含糊其辞道“你现在没什么力气,等晚些再洗吧。”
白以清从其中捕捉到一个关键性问题,那就是
“你还天天给我上药?”白以清一想到对方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那处,一阵燥热涌上心头。
顾晏殊起初未察觉有什么不对看着对方越来越红的脸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然后他也尴尬了。
“那个”顾晏殊抽开抽屉,故作镇定的将药膏递给对方“你醒了之后就自己上药吧。我就不帮你了。”
“行”白以清攥了下床单,犹豫了一会说道“我我要不还是不下去了吧。”
“为什么?”
“我”白以清的呼吸明显加重,手背捂住面部挡住那一抹艳色。“我怕它流出来。”话落,他的眼眸扑闪,将情绪藏了起来。
“那我抱你过去吧。”说完,顾晏殊就伸出手臂等着对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