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方的手腕攥紧别在身后,低头咬上对方的乳头。这点嫩红在苍白的肌理中很是明显,被这么一吸吮白以清的反应更猛烈了。
乘着对方舒爽放松之时,顺势将自己的龟头挤入,那狭小的生殖腔就这么被弄出了一条小缝。耳边是对方崩溃的呻吟声“啊疼好疼 ”
顾晏殊不惊讶对方的反应,他知道撞开生殖腔会很痛,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他轻柔的用下巴弄开碎发,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亲吻。“乖,忍一忍,忍一忍。不怕,我在,我不会再让你疼了。”
“顾晏殊”白以清的头向后仰去,无助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即使因为他自己失控成这幅样子可还是忍不住想依赖于对方。
“顾晏殊”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又是新的一天。除夕刚过,此刻便是春节的第一分钟。在这一刻白以清与顾晏殊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忘乎所以的开始疯狂做爱。唇,不知何时碰到一起,舌尖相互纠缠。
脖颈处的抑制环被顾晏殊扯了下来,白茶与木质香肆无忌惮的勾泄一起,迷人又危险,让人沉沦。
人们化身野兽,进入动物世界。在这个世界,人们单纯简单,不用去纠结世俗不用去在乎伦理,只需遵循心之所向即可。
夜还很长,属于二人的时间也才刚刚开始
第49章
眼前是水晶琉璃的吊顶,身体随着力一晃——一晃,好像有什么声在自己耳边叫唤,这是谁的声音?不知道啊。
落叶入湖,不知所踪四处漂泊。它能做的就是随波逐流或者期待机遇,可机遇这种东西只在人为
“太快了”白以清声音细小沙哑如蚊似蝇缥缈无迹,只一耳就知道经历过什么。他无力的将脸转向一侧,不想再看头顶的吊灯。脸颊的红晕久居未褪,唇发红发肿还带着水渍,细发被对方撩拨开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浑身上下都透着水。眼里有,身上有,身下也有
发情的过程很单一,无非是昏迷半昏迷清醒然后再被干到昏迷
虽说发情期时oga的体力会比平时好些,可再好的体力也经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操弄。下面像是没有知觉了一般即使不看,白以清都能猜到那肯定肿了。
顾晏殊不闻不问,不做回答,只是抬起对方的腰身,逼迫对方承受自己。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像是要将自己全部都塞进去一般,毫无技巧还力气奇大。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就被这么发狠般的弄着,这滋味无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