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间随着月影往下飘去,顾晏殊也牵着手半搂到了腰。身后自是温暖的,白以清贴着后面的人慢慢陷入了睡眠。可就在他快睡着时,忽然听见顾晏殊说道。
“不对啊,你手机怎么在这屋?”
“嗯?”白以清迷迷糊糊回道。
“我没来之前你是不是一直睡这屋的?”
白以清懒得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困倦来袭哪有功夫回答?
“你别睡!”顾晏殊抬手戳了戳白以清的脸“还有,你洗发水到底怎么回事?这问题刚刚就没回答!为什么味道不对了?”
问题太多了,多的白以清都烦了。用着另一只空闲的手捂住耳朵,左手却还在对方的掌心之中。
顾晏殊越想越醋,今天要是得不到一个答案他铁定睡不着觉!来回推着白以清的身子小声问道“回答啊!”
“嗯!”白以清用力推了对方一下,带着鼻音道“睡这屋的,你别问了和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没和别人睡!!
这个答案在他心中就和新中国成立一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普天同庆、大快人心、喜闻乐见、奔走相告
嘴角都快裂到后耳跟了,这表情和村口的二傻子没什么区别。
“真的?”
“嗯。”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啊?”顾晏殊丝毫没觉得气愤,整个人还沉浸在‘他没和人睡’的喜悦之中。
白以清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中也能扯谎,而且还说的有理有据“什么时候骗你了我只让你别打扰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