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生什么气啊?”陆尧简直不明白对方别扭的点,在乎就直说,这就他们两个人还装什么呀?
是啊?自己为什么生气呢?对方不过是生个病去工作,和自己半分关系都没有,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这个问题把顾晏殊问懵了,他陷入了茫然之中。脑海里不断回绕这‘为什么’三个字,密密麻麻和网一样把他兜住。
“喂?喂!”陆尧把手放在顾晏殊面前摆了摆“你发什么呆呢?”
被这么一叫顾晏殊才回过神“啊?”
这句‘啊’其实是白以清的口头禅,对方突然被叫住或者是回答问题时总会不自主的张开嘴‘啊’一声,然后清亮的眼睛就会透着小迷糊。相处久了,顾晏殊竟也不知不觉被带过去了。
“不对!”顾晏殊蹙眉,换了个词“怎么了?”
“你发什么呆?思春呢?”
“思你呢!起开!”
被这么一打岔,陆尧也忘了自己要问什么,只能拿起骰子道“再来一局?”
“嗯。”顾晏殊四支勾起盅,将骰子扣在下面摇了起来。
“我看你那个oga对你挺好的,就你喝完酒那丑造型都肯照顾你。”陆尧咂舌道“真爱啊~”
“我喝醉酒怎么了?”顾晏殊反驳道“他生病了还天天亲亲抱抱,又哭又闹呢,照你这么说我对他也是真爱?”
“难道不是?起初你告诉我你找了个oga当老婆我还不行,觉得你耍我。看到真人我都在想这是不是你雇来骗我的。”陆尧看了眼数字说道“四个一!真想不到你居然真的结婚了,还是个oga?”
协议的事顾晏殊不想提,于是说道“和人对枪对累了,找个oga不行吗?”
“得了吧!alha天生排斥同性信息素你难不成和人一边嗑药一边对枪?”陆尧翻了个白眼“我劝你该该这个毛病,说话诚实点。你家那oga长那么好看,性子还好,如果被你气跑了离婚了也肯定不缺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