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墨轻笑一声:“这不是有师兄帮你么?”

“嗯?”白玉郎又是一愣,而后转了转小脑瓜子,恍然大悟了过来,“对对对,有师兄在万事大吉!我和师兄留在这,我哥就可以安心地跟臭王爷回去了,他们俩也就不用分开,饱受相思之苦了!”

风穆霆表示十分赞同:“陆国师说的没错,你和白玉郎留在这,阿柳跟我回去,两全其美。”

苏扶柳也觉得,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是,这样的话,我不就没办法时常见着世郎了?”

白玉郎笑了笑:“那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还是不当了,你来当吧,让臭王爷回去好好地受相思之苦吧!”

“那可不行。”风穆霆立马站出来说道。

陆迟墨道:“总要有取舍,方得成全。”

苏扶柳点了点头:“那,萧国就拜托世郎和陆神医了,有陆神医在,世郎就算天天玩泥巴,萧国也一定能安稳太平。”

白玉郎扯了扯嘴角:“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天天玩泥巴,我要玩也是天天玩师兄嘛。”

风穆霆鄙夷了一句:“你那可不是天天玩儿,你那是天天被玩儿。”

白玉郎一噎,想怼两句,但又觉得风穆霆说的并没有错,所以就忍了。

倒是苏扶柳听的面红耳赤的:“你们俩说的都是什么话呢,这在商量正事儿,你们俩都正经点。”

白玉郎朝风穆霆做了个鬼脸,然后转移了阵地,躲到了陆迟墨身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