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当初父皇不选其他人,非选二皇弟来当这个太子,就凭刚才父皇明明可以不用到废太子的地步,却迫不及待地将他废了。”

皇上听了风穆霆的话之后,哼了一声:“你倒是把朕的心思看的明白,不过,朕想知道,你为何突然就想通了?”

风穆霆正在给他捏肩膀的手忽而一滞,随后只回了一句:“儿臣……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皇上微微侧首,又问:“便是霆王之位都不足以保护?”

“不是不足以,而是因为有了他,便不想他有任何的闪失,所以想要让自己成为足够优秀的那个人,可以护他一辈子,无虞无忧。”

皇上听完便是长叹一声:“可当年朕贵为一国之君,却没能够给你母妃足够的幸福。”

“父皇不必自责,母妃从没有怪过父皇,玉庐便是父皇给母妃最好的幸福,那是我们的家。”风穆霆回道。

“嗯,那是我们的家……每次回去玉庐,才是朕最放松的时候,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可就没以前那么轻松了,以前很多事,你可以置身事外,而今你既然选择了,就必须得担起来了。”皇上说道。

听到这,风穆霆便是收了手,而后走到了御案前,朝皇上垂眉拱手道:“儿臣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挫折和污蔑,不管什么困难,儿臣都能面对,但唯有一点是儿臣的底线,还请父皇答应。”

“哦,什么?”

“还请父皇不要给儿臣指婚,若是有大臣催婚逼婚,儿臣也一律不会接受,儿臣,不要女人。”

皇上听到他这番话之后,不由地挑起眉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所以你刚才说想要保护的人,是苏扶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