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母妃自己不识字,不想本王不识字,小时候就天天拿着荆条站在桌子边上盯着本王看书,本王若敢走神……”

苏扶柳啊了一声:“玉妃娘娘对王爷这么严厉吗?王爷要是走神,她就拿荆条抽王爷?”

那可是荆条啊,上面带刺的。

这抽在身上,不得皮开肉绽么?那个时候王爷还那么小,要是被打了,哪里吃的消。

玉妃娘娘这也太严厉了。

风穆霆笑了一声:“不是抽本王,是抽塞满棉絮的被褥,荆条带刺,一抽就划破被褥,然后里面的棉絮四处飞,母妃就用这个吓唬本王,说这要是抽本王的身上,飞的就不是棉絮,而是血了。”

苏扶柳松了口气:“那还好,那还好,小的就说嘛,玉妃娘娘怎么舍得用荆条抽王爷嘛。”

“本王去拿纸,你等会儿。”风穆霆说着,就过去书桌那边找纸。

而苏扶柳则忍不住去了书架那边,他扫了一眼书架上的书,竟然被他发现了一本难得的珍本——鲁三思的《安邦定国录》。

他又没忍住,伸手将这本书拿了出来,翻阅了一下。

珍本不愧是珍本,大家就是大家,所写果然非凡。

苏扶柳不禁在心中感慨着。

正当他看的入迷时,风穆霆的声音忽然传入耳朵:“你看得懂这种书?”

苏扶柳一惊,差点把珍本吓掉地上,他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风穆霆,定了定心神:“小的认识字啊,有什么看不懂?”

“本王的意思是,你不像是会看这种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