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图纸,也不知看不看得懂,倒是认真,时而蹙眉,时而点头。
展追轻步走过去,叶悠全然不知,直到感到肩颈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肩膀上多出的一颗人头。
叶悠吓的惊叫一声,匠子手中的锯都险些掉了。
“怎么吓成这样儿,”展追掐住她不稳的细腰,有些不满,“我有那么吓人吗?”
叶悠见还有旁人在,抬手将他的手扯下,又将图纸摁到展追脸上:“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展追将图纸拿在手里便乐了:“我怎么都成,只要你喜欢。”
将图纸搁置一旁,牵过她的手便往门外走,边走边道:“怎的对这个洗澡的东西这么上心?”
叶悠不说话。
这东西可是有大用处,不上心能成吗。
“你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帮我换药。”展追指了矮几上,是他来时顺路带过来的几个瓷瓶。
“好。”叶悠应的痛快。
上药这个应是她干,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护着自己才伤的。
展追坐下,瞧着她行至矮几将药取过,随即又坐到自己身边。
叶悠抬手去解他腰间的束带。
穿着衣裳还不觉,将外袍脱了叶悠惊觉他的伤口裂开了,醒目的红色透过寝衣。
叶悠嘴角裂了裂,一双玉手无处安放,轻声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