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哐哐哐”地折腾了好一会儿,等到余淼将木箱重新放好,里面原本厚厚的灰尘几乎已经落在了外头的地面,箱子里剩下的少许已经无法完全掩盖住那些痕迹。
之前只是显露出了几分的竖线,此时终于基本上露出了全貌。
hel(救救我)!
hel(救救我)!
hel(救救我)!
……
这个单词已经遍布箱子内部,密密麻麻地简直是触目惊心。
有的深有的浅,跟外头桌子、屋里墙壁上的划痕模式一样,分明也是指甲抠出来的。
而方才从灰尘下透出来,让余淼看出了些蹊跷的竖线,就是这个单词中竖着的部分,明显也是最容易使力的笔画。
可以看得出这些单词从一开始的清晰有力,到后面已经有些飘忽无力,连“”的尾巴都有些轻飘飘地飞起来了。
甚至连基础的竖线都有些扭曲。
也不知道究竟是没有了力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如果再仔细一些,还能看见那些字母上带着的一点儿暗红色。
看着这些大概率能引起密集恐惧症患者不适感的字迹,都能想象出一个人被困在这个不算大的木箱子里,满心恐惧地在黑暗和窒息的折磨下,不停地用指甲在箱子上抠字的神经质场景。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