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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地从方便拿了一块帕子,把这几根从床上找出来的发丝叠在帕子里放好后,径直出了房间,转而进了那个比较的卧室。

与之前那个房间相比,这个房间就了近一半。

前一个是舒适结实的雕花木床,这里却只是一张大概只够一个人勉强栖身的床。

床的构造十分简单,下边儿就是一个单薄的铁架子,上面搭着一张木板。

边缘的毛刺甚至都没有摩擦去除,摸着都很毛糙,稍不注意就容易划伤饶皮肤。

床上凌乱地搭着一床比另一个房间的床单厚不了多少的被褥,上面有肉眼可见的污渍,还有一阵酸臭味从上面散发出来。

这些细节,在之前可没有出现过。

倒也是,那时候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糖果式的甜香,浓郁得几乎要让人嗅觉失灵,哪里闻得到其他味道?

而且那时候,这些家居用品也都是食物做成的,是污渍还是纹路,难道还能从那诱饶流心巧克力上看出来吗?

或许,这种恢复正常的时间段,就是用来寻找线索的……

余淼倒也不嫌弃,伸手去理了理那床被子。

同样,从被褥之间找到了几根头发。

她沉默地看了一眼,又将之前收起来的帕子拿了出来,将两边的发丝放到了一起。

这样一来,发丝的对比就更加明显了。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在,余淼也没有可以商讨的对象。

她只把思考的一切都埋在心里,手上的动作一直未曾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