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中轻哼了一下,头也没回,便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顿时便听到了人群后一声惨叫声响了起来:“啊啊啊!”
咦。
居然这么忍不了痛吗?
她还以为这人能够憋着不出声呢。
余淼转过身去,这个过程中,手指依旧禁锢着那人的手腕没有放开。
那只手看上去可不算苍老,也不是什么小孩子的模样,光是看骨骼形状和皮肤状态,怎么说也是二十多到四十多之间。
是个可以清醒地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成年人了。
而现在,那只手无力地垂着,显然是直接被弄得骨折脱节了。
哪怕是并不算安静,甚至可以说有些略微烦闷嘈杂的公交车上,都能清晰地听见那人的惨叫声。
其他人被吓了一跳,注意力顿时都被吸引了过来。
周围的几人更是往后一缩。
没有了刚才的伪装,这会儿余淼气势大开,加上突然出手伤人,其他人心里都有些犯嘀咕,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不是很想惹麻烦,不由自主地想要离远一些。
这是一种动物天生存在的自我保护的心理本能。
周围的空间稍微多了一些,余淼也就有了活动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