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距离英俊离开已经有一年多了。
我的情况好转了许多。
在英俊刚去世的时候,我有了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倾向,被送去队上的心理治疗室进行长期治疗。
我不敢去看跟狗有关的画面,也不敢去西站。
我差点儿就要离开这个岗位了。
但我知道,不行。
为了这,我已经失去了英俊,又怎么能连最后一点儿跟它有关的联系都断掉呢?
我开始主动求助,在医生的帮助下渐渐康复。
我依旧很想念它,但这种思念成了动力和决心。
当初暗中偷袭我的那个人的身份也已经查出来了,原来是那个落网的大头目的儿子。
他们之前本就在策划一次恐怖袭击,以此转移公众视线,趁机转移出大头目的家属和他们的大量囤货,到另一个地方去开展新的生意线。
大头目那一次不过是来踩点,也是在计划开始之前就先一步离开。没想到,却被英俊发觉,直接落网。
那些人失去了头目,据点又接连被毁,利益被触及根本。
一群人逃的逃、散的散。
这头目的儿子想不开,便带着人重启了袭击计划,却不再是为了转移人手,而是为了报复。
他就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