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此时已经传来了警笛声。
周围的骚动渐渐平息下去。
歹徒的人数再多也不过十几,原本现场就有带着武器和防具的战士,现在又有了新的支援抵达,形势当然瞬间就逆转了。
在歹徒彻底被镇压下去之后,站内幸存下来的人们一时之间什么表情都有。
有的浑身瘫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仿佛在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做了;
有的直接放声大哭起来,捂着脸泪流满面;
有的又哭又笑,抱着自己的朋友亲人,甚至是不认识的陌生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有的刚恢复了一点儿力气,就想也不想地朝着外面冲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远离这个地方。
纪恒已经没有精力去在意其他人的表现如何了。
他跪坐在狗子旁边,伸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想要碰碰它,却怎么也不敢摸上去,仿佛自己稍微一碰到它,它就会彻底离开了。
在选择这个职业的那一天,纪恒就已经做好了自己可能会在某一天牺牲的准备。
事实上,他们的每一个同事,都是有这种预想的。
在有的特殊危险任务之前,他们甚至还会提前写好了给亲人留下的遗书。
要是没能成功回来,这份遗书就会和他们的其他遗物一起,全部送去给他们的家属。
如果幸运地回来了,那就若无其事地销毁了,下次又再写。
可他到底还很年轻,哪怕年前还参加过同事的祭奠仪式,但感觉上自己距离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近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