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的大学生多稀罕啊,他们闺女却教出了十几个大学生呢!
一提到这个,两人就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他们那闺女最是娇气了,平时一点儿重活都干不了,稍微吃点儿苦,身子骨就熬不住,好像是从娘胎里就落下的毛病。
夫妻俩对着唯一的女儿又疼又宠,不舍得她吃一点儿苦头。
谁知到了乡下,又经历了多少磋磨,才这么出息的?
算着女儿就要回来了,夫妻俩早早地便每天到火车站去守着。
现在可不好通知什么具体哪一天哪一班车抵达,他们只能用这种办法,天天去出站口盯着,就怕错过了。
余淼才刚一出站口,就看到了两位。
与尚淼印象中的父母形象相比,他们老了许多,一看就是操心不少。
至于两位在家里没吃什么苦头,能操心什么,想也知道。
出了一个女儿还能有什么呢?
但是,又比在原本侯珍重生后那一世,尚淼死在了山里,他们去村子找女儿时年轻许多。
至少此时他们的眼里还写满了喜悦和希望,不像那时候,满是绝望阴霾,眼看着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了。
“淼淼!淼淼!这边这边!”
两位老人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闺女,连忙踮着脚开始挥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