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位弱是真的弱,胆小也是真的胆小。
能苟活着,那是坚决不肯赴死的。
可现在……
南阳王自觉有底气在,哪里肯这么低头?
他想要在余淼面前好好地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加上再怎么说自己之前也是一个诸侯,这使臣不过是个仆役,若是要求着刘真饶命也就算了,现在根本没那心思,南阳王当然忍不了对方这样折辱自己的态度,当场就黑了脸:
“放肆!不过是个贱奴,也敢这样与本王说话!是笃定了战中不斩来使?现在,鹿国的手还没伸到本王面前呢!”
旁边的护卫也应声往前一站,刷的一下拔出了腰间的配剑。
剑身上明晃晃地映衬着光,投射到那使臣的脸上。
这中年男人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这……这南阳王,好像也不如想象中那般软弱?
他本就面白,这会儿更是有些发青了。
不过倒也没有怎么怀疑南阳王的态度,反而自省了一番。
也是,好歹是个诸侯王,他刚才还是托大了,让对方即使有了投降的意思,也忍不住发怒。
劝降南阳王几乎可以说是一件没有难度的任务了,根本就是随便走一趟给自己镀金的。
这位也算是走后门上位。
谁知一来就惹怒了任务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