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女士已经上前一步,在冯安文胳膊上拍了一下:“还不叫阿姨?你的礼貌呢?”
说完后,又对着雷芳笑了一下:“这是我儿子冯安文。刚才来得太早了些,我在外面跟王大姐聊天,这小子听得无聊,我就让淼淼丫头带他进来躲躲了。”
冯安文还不知道雷芳跟女儿的那些事,只当她是余淼的亲妈。
虽然这位阿姨看着怪凶的,总让人觉得有些不适,但他还是收起了平时的调皮,乖乖地叫了声“阿姨”。
雷芳听到这是韩女士的儿子,而不是余淼随便带回来的朋友,脸色这才缓和了起来。
只是,她的眼神不由得瞄向了冯安文的衣服和裤子,那种嫌弃和鄙夷的姿态,跟韩女士之前的嫌弃不同。
韩女士最多只是不认同现在有的年轻人这诡异的审美,想让儿子换身正常的衣服。
但要说多批判,那倒也没有。
谁不是从年轻人的时候走过来的?总有那么一段日子会喜欢一些后来的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
要是遇到不认识的年轻人,韩女士就更不会明确表态了。
但雷芳不同。
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仿佛穿着这身衣服就是不正经,就是人渣。
要不是顾忌着韩女士这个主任,她估计会当场说出让余淼不许与这人来往的话。
雷芳勉强对着冯安文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了韩女士:“韩主任,你要喝点儿水吗?我去烧点开水给你泡茶?”
韩女士连连摇头,将手里那些买的东西递了出去给雷芳:“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家也在附近,待会儿回去就行。我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你先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