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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后的轮椅也被展开放了下来。

一群人有序地散开,找好了抽定的地盘开始“工作”。

那些看守却没有离开,而是在附近留了下来,紧紧地盯住了他们。

这种情况,就是想要逃跑也没机会。

要真是成了还好,这要是失败了,可比在这儿行讨还要凄惨。

想想那个禁闭室的老头子手下的“玩具”,恐怕就有不少逃跑者的“无私奉献”。

像青山这样差点儿就逃脱,后来还凭意志从断臂割舌下活下来,而不是被丢去老头子那儿被做成“艺术品”的,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余淼推着轮椅坐在规定的地盘上,旁边是另一个和她“合作”的同伴。

不是之前教她唱歌的秃头男人,而是青山。

他用一只手铺开了一块写着乞讨信息的红布,又放好了一个有缺口的陶瓷碗,然后跪在地上,用仅剩的那只手拿着粉笔在地上开始默写规定好的名人诗词。

青山的一手字相当漂亮,写出来工工整整,极有风骨。

哪怕是这样简陋的条件,也能看出几分美感来。

没一会儿,就有几个人停下脚步,往碗里丢了几块零钱。

红布便是一台黑色的小音箱压着布沿,青山已经替她打开了伴奏。

他们俩加起来,今天要上交至少两千块的收入。

余淼拿起麦克风,很快就唱起了第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