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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第二次。”丁焕亮冷声。

岑琢吞了口唾沫。

“二十秒。”

他攥紧拳头,不肯求饶。

“十秒。”

再次吸气,颤抖着咬紧牙关。

“三、二、一。”

“啊!”岑琢嘶喊,比第一次疼得多,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丁焕亮摸上他起伏的胸肌,一层热汗:“好漂亮的牡丹,你就用这个冒充牡丹狮子?”他讥笑,“我要是逐夜凉,真是要笑死了。”

岑琢别过头,心里的疼,比肉更甚。

“别躲呀,我的英雄,”丁焕亮从袋子里抽出第三根钢钎,“人家把你扔了,你还义无反顾替人家守口如瓶,我很佩服。”

岑琢咬住嘴唇。

“三十秒,第三次。”

岑琢绝望地闭上眼,悔恨、羞耻、剧痛,太多东西错杂交织,只能在头脑中不停地默念“叮咚”两个字。

钢钎穿透皮肤,进入结缔组织,直到肌肉,灼热的痛感,丁焕亮在耳边说:“要怪就怪逐夜凉,是他骗你、利用你,然后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

不!岑琢摇头:“不是的,他只是……别无选择!”

“那他为什么不来救你?如果他对你有一点点同情,为什么明知道你在受苦,却置身事外!”

他一定是有原因的!岑琢听到铁链的响声,是自己在挣动,此时此刻,他真的恨逐夜凉,可有多恨,就有多爱,像一条养熟了狗,不懂吠,不懂回过头来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