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在翻飞的弹片和鲜血之间,他们萌生了一种东西,是人类和骨骼不应该有的东西,姑且称之为爱吧。
“然后呢?”
“然后,”逐夜凉机械地描述,“在沉阳,拿回琉璃眼,出关到北府,得到左狮牙,向西去太涂,背上狮子吼,再到乌兰洽,取右狮牙,继续向西到兰城,夺回空行狮子,再向东南到兴都,救你。”
这等于在染社势力的边缘画了一个圈,白濡尔不得不佩服逐夜凉的战略思维,非常漂亮:“这些地方现在都是狮子堂的?”
“不,伽蓝堂的。”
当然,白濡尔狡黠地笑:“伽蓝堂就是狮子堂的。”
“不,”逐夜凉再次纠正他,“所有这些地方,都是我答应送给岑琢的。”
白濡尔的笑容僵住了,这么多个重要城市,他说送就送,还是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叶子,如果我说这些地方我要呢?”
“耳朵,”逐夜凉警告他,“别把自己放在天平上称,称出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
愤怒使白濡尔苍白的脸染上了一抹鲜活的血色,但他不会真的跟逐夜凉生气,二十几年的感情,就像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永远是一对。
“叶子,我出来,是要重掌天下的。”
逐夜凉知道:“我会送你上去,但刚才提到的这些地方,我答应过岑琢,”他用一种懊悔的语气,“为了你,我已经把他骗惨了。”
白濡尔又觉得轻了,伤了一个人的心,就用几座城市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