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泽则铁青着脸,因为那个逃脱的核心犯,牡丹狮子回来都没让他这样愤怒。
丁焕亮不解,这个核心犯……倏忽间,一个名字闪过脑海——狮子堂千钧,白濡尔。
如果染社只能有一个核心犯,舍他其谁?
尘埃落定,丁焕亮被送到总部一楼的医务中心,叫医务中心,其实是个小型医院,有江汉最好的医疗人员和治疗设备,豪华单间,俨然是高级干部的待遇。
贺非凡没多久就到了,社长室的人通知的,进屋看见丁焕亮的腿,他整张脸拧起来,既愤怒又心疼。
“我操他妈,朱俭!”
“得啦,”丁焕亮笑着向他招手,“你来。”
贺非凡来得那么急,也没忘了带粽子:“你没吃东西,饿了吧?”
“嗯,”丁焕亮的心情特别好,好到向他撒娇,“喂我一口。”
贺非凡意外,嘴角不经意弯起来,特招人烦地说:“你他妈没事儿吧,两枪都打腿上,把脑袋打傻了?”
丁焕亮瞪他:“就你这张臭嘴,别他妈妄想我对你温柔。”
“随便,”贺非凡把粽子拿出来,笨手笨脚地给他剥,“你对我是凶,是更凶,还是凶神恶煞,我对你都一样。”
他狡黠地笑笑,很帅,很坏:“让你不痛快,让你离不开。”
丁焕亮的脸有点红:“得了吧你,臭不要脸的。”他嘟哝,然后粽子就送到嘴边,白色的江米,蘸了一点糖。
那股香气,小时候的味道,眼圈一下就热了。
“吃呀。”贺非凡给他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