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瞠目。
“黑文殊,白文殊,是一对。”逐夜凉亮起目镜灯,左右逡巡。
是他!魏晓脚下绊着了什么,一屁股坐在地上,真的是他,那个魔王,无情的杀人机器,他回来了,带着仇恨,带着卷土重来的煞气。
天花板上陡然降下一具骨骼,双手握剑,剑尖朝下,正对着逐夜凉的“头顶”,力道之猛,即将击出炙热的火花。
逐夜凉侧身闪避,速度太急,角度太大,骨骼霎时失重,向旁边摔倒,他却不在意,只利用空行狮子短时释放的侧向推力,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在半空悬停,然后调整姿态,重新站定。
白文殊扑了空,以一种骨骼难以具备的轻巧和柔韧,在逐夜凉周围几次跳跃,接连发起第二、第三轮冲击。
白文殊从身高、形态到最微小的细节,都和方才的黑文殊一样,只是装甲为白色,也用一柄小剑,不攻击时抱在怀里,活脱脱一具菩萨。
“你刚才那招我见过,”错身时,它说,“你,我也见过!”
逐夜凉的cpu认得这个声音,随即从庞大的记忆库里识别出来。
“姐,你缠着他干嘛?”
树林里,男孩和女孩走远,但逐夜凉的音频采集器仍能清晰地捕捉他们的对话。
男孩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堂正最讨厌他。”
“那又怎么样,”女孩不以为然,“你看他刚才那招多厉害,头都没回刀就到了,刀到了不难,难的是没伤着我分毫,这要是在战场上,一招致命!”
“牡丹狮子嘛,当然厉害了。”
女孩遗憾地撅起嘴:“我们要是能在江汉多待一阵就好了,弄清楚他的套路,”她狡黠一笑,“将来就不用怕他了。”
男孩停步:“……姐,你可真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