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琢走过去,指着那桶泛红的硫酸:“那他妈是个人,不是数据参数,你一句‘鬼知道’,他就没命了!”
逐夜凉压低身体,看进他的眼睛:“你想不想进门?”
当然想。
“想进门,就做选择,这一关就是这样。”
伽蓝堂要进门,就必须以一个人的死为代价,“游戏”规则如此。
“你的道德、良心,在这扇门面前,有什么用?”
岑琢狠狠瞪着他。
“如果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我们救的就是两个人,”逐夜凉问,“这样想会不会让你觉得好一点?”
他的意思类似于一笔钱买了两笔货,是划算的,岑琢碾着牙齿:“叶子,你就不能像一个人那样纠结、犹豫一下?”
逐夜凉的目镜灯闪了闪:“岑琢,我是骨骼。”
是骨骼,就不能爱,也不能被爱,只有必须达成的目标。
岑琢攥紧了拳头,这时工作人员上来,轻轻鼓掌:“恭喜诸位,顺利通过第一关,”他指着硫酸桶,“男人并不是矢量动力领域专家,只是狮子堂的一个队长,女人和她肚子里的胎儿将获得自由,这是自愿参加游戏并取胜的奖励。”
不是专家,就应该被这样无声无息地牺牲吗?
忽然,电机启动,脚下剧烈振颤,一重天从地上缓缓抬升,这时能看到门的厚度了,在三米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