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修惊讶,在他心里,贾西贝一直是被照顾、被保护的那个。
“我看到了他小小身体发出来的光,”元贞说,“他坚韧强大的另一面,不像你,那么任性,只想让他温暖你。”
被戳中痛处,高修吼:“我保护他,他温暖我,有错吗?”
“没有错!”元贞的声音也高起来,“可他不需要你保护,他是个御者,他要长大成人,而不是被我们呵护着,永远做个宠物!”
“可我需要他!”高修抓着残疾的左臂,贾西贝长大了,天高任鸟飞,那自己呢,被留在原地的自己怎么办,“我这里没有一点感觉,像是空了,一直连到心脏,我需要他来填满,这种感觉你不懂!”
因为需要,就可以剥夺另一人的未来吗?元贞瞪着他,瞪着他麻木的胳膊,不再说话。
隔壁,岑琢听到模糊的争吵,问逐夜凉:“他们闹腾什么呢?”
“因为贾西贝。”逐夜凉简短地答。
关于爱,究竟是禁锢,还是放手。
“小可爱走了,他俩得适应一段。”岑琢单手脱掉衣服,飞机上有hp,朱俭主动提出给他治伤,肩和腿都处理了,只是活动还不方便。
“我帮你。”逐夜凉伸手。
岑琢敏感地躲开,耳垂红了:“不用。”
逐夜凉看着他漂亮的背影,纵容自己说:“你脖子很红。”
“没有。”岑琢立刻否认。
“真的红了,”逐夜凉的指尖碰到他,从脖子滑向肩胛,然后是牡丹花绽放的腰际,“就像是……”
岑琢等着他说,他却没有说,收回手:“你连接入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