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哪儿呢。
偌大的江汉,没有他们的立锥之地。
“跟我来。”骷髅冠说。
花蔓钩跟上它,向着城市边缘走去,这条路并不陌生,通往他们原来那个家,北方分社名下的小公寓。
“可搬家时,钥匙已经交了。”贺非凡不解。
“我配了一把,”丁焕亮说,“藏在门框上。”
贺非凡惊讶,他一直觉得这个人野心勃勃,胆大得不要命,可现在看来,他早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他是个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到家,把骨骼停在楼后空地,御者舱用指纹锁锁定,他们上楼。
门钥匙真在门框上,开门进屋,逼仄的小房间和走时一样,甚至剩的几片玉米淀粉蔬菜饼还在冷藏器里,没变质。
从哪里爬上去,又跌回到哪里。
贺非凡苦笑,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总算有家可回。
小胖嗯嗯地哼,紧贴着丁焕亮的腿,他知道它怕生,托着圆肚子把它抱起来,温了条手巾递给贺非凡:“把血擦擦。”
贺非凡挺不高兴:“你不给我擦啊?”
“我又不是你老婆。”丁焕亮把血裤子脱掉,小胖摇着尾巴舔他的脸。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伺候一下,不过分吧?”
“我给你睡,还伺候你,我他妈是你奴隶?”丁焕亮把蔬菜饼拿出来,“赶紧的,擦好了给我弄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