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话,”贺非凡觉得自己没救了,对他紧扣的衬衫领口、和领口上精致的颌线异常着迷,“逐夜凉就是牡丹狮子了。”
他随口一说,丁焕亮却愣住,瞠目看着他:“我在88号七年,从没听过逐夜凉这号人,他就是在吞生刀重现沉阳前后突然出现的。”
贺非凡走上去,捏了捏他软软的耳骨,慢慢的,把他微汗的鬓发往耳后别。
“我他妈跟你说正事呢!”
“你说。”贺非凡声音不大,哄小猫似的。
但丁焕亮不是猫,瞪着他,因为太近,瞪哪儿都不对,眼睛、鼻梁、嘴唇,最后只有一个结果,亲吻,吻过无数遍也不厌倦。
贺非凡像个毛头小子,揉着丁焕亮的衬衫,好几次想把他抱起来,丁焕亮抗拒,这种事他从不热情,踮着发颤的脚尖闪避:“喂……喂!”
“嗯?”贺非凡朝他耳朵喷气。
越过那片肩膀,丁焕亮看见床头摆着的红苹果,忽然想起太涂。
“我……想吃苹果。”
贺非凡转身看着果盘,炙热地喘了喘,明明不愿意松开,还是放了手,三个清洗过的红果,他随便拿一个。
“我不吃皮。”丁焕亮又说。
这有点刁难,贺非凡皱眉,“你一直吃皮的,”他没见过这种要求,“玩我?”
丁焕亮就知道,不能把每一个人的好都安在一个人身上。
失望吗,不,只是自己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