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夜凉一掌拍灭火焰,定定的,在黑暗中凝视他的背影。
车上暖气很足,大伙挤着睡了一夜,第二天继续向兰城进发,没开多久,地平线上就出现了一座城池,金属高墙反着清晨的第一缕日光,入云的敌楼上莲花旗猎猎飘扬。
“我的天哪……”高修惊呼。
和乌兰洽一样,这是一座要塞式的城市,但规模,至少是乌兰洽的十倍。
“城墙目测有二十米,”元贞的声音微微发抖,“以这个高度,他们的观察哨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了。”
岑琢透过结着霜花的风挡玻璃瞪视这座大城,全金属结构,高耸入云,夹在两山之间的险峻处,如果说太涂是以尧关为据,那兰城,本身就是一座雄关。
“不好办哪……”岑琢嘀咕。
“不,你们看城门,”逐夜凉从车箱和驾驶室相通的小窗口看出去,“城门是开放的,没设防。”
“啊?”元贞使劲往前伸脖子。
岑琢回头瞧他的目镜:“你是不是拉了焦距?”
“拉了一点,你们看不到?”逐夜凉随即释放目镜抓取的面积,“总之他们城防很松,我们可以试着混进去。”
开到兰城脚下,确实像逐夜凉说的,东侧城门大开着,甚至没有骨骼守卫,只有两个社团人员,穿着窝囊的棉大衣在作登记。
卡车缓缓驶入,在标识线停下,作登记的人走上来:“你们几个人?”
“五个。”元贞答。
那人往驾驶室里看:“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