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岑琢把机械手抽出来,“你还习惯吗,我是说,金属下肢……”
“啊,挺好的……”他磕巴,金水跟着也磕巴,“越、越来越适应……”
逐夜凉实在听不下去他们尬聊,回头叫了一声:“老琢。”
岑琢皱眉:“你叫我什么?”
“老琢啊。”逐夜凉转头的那个角度,怎么说呢,轻佻,轻佻中还带着点倜傥。
“下次别叫了,”觉得一具骨骼倜傥,岑琢觉得自己脑子一定是进水了:“听着像老猪似的。”
“啊,你终于知道每次你叫我老逐,我的感受了。”
“喂,老逐是尊称好不好,”岑琢很自然地向他走去,两个人并行,“要不我叫你什么?”
逐夜凉提议:“逐哥?”
“不要吧,”岑琢拒绝,“我们交情没那么好,就普通同事关系。”
“那好,”逐夜凉友爱地拍拍他的肩膀,“老琢。”
“要不……”岑琢歪着脑袋,“叫小夜?或者凉凉?”
逐夜凉沉默,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忽然,岑琢说:“有了,叶子!”
逐夜凉愣住,光学目镜的灯有几秒钟长亮,“叶子”,只有一个人这么叫他,而那个人现在……
“我说叶子,”岑琢说用就用,“刚和金水说起我这只手……”
回忆像巨浪一样冲进逐夜凉的“脑海”,cpu咔咔作响,注意力不能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