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一哄而散,边跑,边朝这边做鬼脸:“吕久锁,没爸爸!哦哦哦!”
岑琢要去追,吕九所把他拦住了。
“哥,下次你把他们往水泥管子那边引,我在里头等着,到时候咱俩一边一个,他们谁也别想跑!”
吕九所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算了,你跟人打架,你哥知道了又要揍你。”
“揍呗,我才不怕他。”岑琢一屁股坐到地上。
吕九所挨着他蹲下:“我想改名。”
“啊?”
“久锁久锁的,太土了。”
岑琢睁大眼睛看着他:“我可喜欢你这名字了,久久地把你锁住,多吉利。”
吕九所从没见过这么亮的一双眼。
岑琢以为他实在不喜欢这名,就说:“嗯……那改个字儿,久改成七八九的九,锁改成发电所的所,哥,你有九个发电所,多帅气!”
吕九所深深地看着他,嘿嘿笑了。
小琢……
“九哥,往左点儿,对,往上,往上!”吕九所抱着岑琢的腿,站在茂密的大桃树下,鲜嫩的桃子一颗接一颗掉下来,落在脚边。
吕九所胳膊麻了,手一松,那小子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水灵灵地撞进怀里,眼里笑出一天的星子:“九哥,你这手劲儿也不行啊!”
“够吃了吧,够吃就行。”吕九所松开手,耳朵有点红。
“不够,我哥最爱吃桃了,明天你再陪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