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屁啊,又他妈不是小孩儿了。”
“你在叔叔我这儿就是小孩儿,”逐夜凉启动加热系统,一股热气从胸前蒸腾出来,“周围也没人,肩膀借你靠一靠,会长大人。”
“滚。”岑琢转过身。
“吕九所、高修、元贞,you have y words。”逐夜凉说。
“操,怎么突然说起外语了。”
“这种时候,电影里都是这么说的。”
“我没看过电影,”岑琢垂下头,“五岁的时候,我家那儿最后一个电影院被炸飞了。”
逐夜凉想了想:“也许染社的运载舰上有,那些大社团的干部都很会享受。”
“别开玩笑。”
“没开玩笑,我给你打下来,你想看什么?”
岑琢睁大了眼睛:“真的……能打下来吗?”一艘运载舰?
简直是天方夜谭!
逐夜凉指了指他腕上的手表:“十分钟,你可以许任何愿望,什么我都能帮你实现。”
“我操,”岑琢笑了,控制不住的,“你这套,骗小姑娘还行。”
“骗大小伙子一样管用。”
岑琢没说话,是说不出来,嘴唇和下巴微微地抖。
那嘴巴真漂亮,逐夜凉心想。
“那就把大家都带回来,别让伽蓝堂倒下。”
“好,”逐夜凉握住他的手,“叮咚,你的愿望已记录在案。”
岑琢吸了下鼻子。
“好了说吧,我们看什么电影?”
岑琢推他:“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