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死前,念及此生功业,特意赦免当年的二十七将,让他们随葬皇陵。
那些沉睡的尸骨被唤醒,重新装入了华丽的棺椁,送进了帝陵。
史书没有记载敖宸,也没有记载韩王为何谋反,敖宸身上的阵法又是怎么设下的。
杨佑想起陆善见说过,以敖宸的力量,没人可以强迫他,所以一定是敖宸自己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和齐国绑在一起。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追问到这里,他只想知道高祖兄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祖为何要以种种隐晦的方式怀念弟弟?
他为何不在生前正大光明的做?
可惜的是,连最后的知情人敖宸也忘记了这一切。
他呆呆地看着宣政殿,眼前突然一黑,眼皮上传来清凉的触感。
“敖宸……”杨佑无奈地笑着摸了摸他的手,“你又想干嘛?”
敖宸送了手,在他头发上啄了一下,走到杨佑旁边说:“分一半龙椅给我坐?”
杨佑想也不想地往旁边坐了些,龙椅十分宽敞,但要平着坐下两个大男人也着实有些困难,敖宸便将一只腿搭在杨佑身上。
“原来当皇帝是这种感觉。”敖宸看着大而空旷的宣政殿道。
龙椅和群臣站立的地方隔了许多高台,让这里变成了最高的地方。
“说得像你以前没坐过一样。”杨佑早就知道了敖宸的习性,“你肯定趁没人的时候上来坐过,不,说不定有人在,你也坐过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