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太傅,“太傅,我见过侍读是不是可以走了?”
章太傅气鼓鼓地吹起两缕花白的胡须,“你还有功课要补,不能走!”
“可是皇兄们都没来上课,为什么今天只有我来!”
“谁让你昨天逃课了!”章太傅拿出戒尺,捞起我的袖子就开始往手臂上打,“明天早上陛下要检查皇子功课,你连《大学》都背不下来!”
昨天……
昨天我好像逃课去找敖宸了……
虽然最后也没见到他。
但是玩得很开心……
崔琰看我的目光仿若在看一个不学无术的傻子。
不是仿若。
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傻子。
第二天我还是没在皇帝面前背出《大学》。
章太傅像是吃了一万斤狗屎,脸都绿了,直言我是他教过最愚笨的学生。
愚不可及,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杇。
还说皇上要是想让他在御书房继续教书,就别让我去烦他。
我挺理解章太傅,他确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