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就倒是一脸无奈的耸耸肩,墨眸里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哄他家小朋友:“我也不知道。”
说实话,若不是于助理把门一关,陈就刚开始也没动什么心思。
“哦。”林意瑾没走心地敷衍一句,收拾妥当,跟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陈就打了声招呼:“那我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下一瞬,乱了节奏。
林意瑾几乎手刚搭上门把手,就被人从背后揽在了怀里。
“干什么。”她心跳地厉害。不自觉抱紧了手上的文件。
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交叉扣在她的腰前。下巴搁在她颈窝,不怎么正经地沉笑道:“门都关了你说我干什么?”
不欲言明的意味,俩人心知肚明。
林意瑾眸色带羞,她拧眉瞧着一整片玻璃墙,从里往外把会议室外匆匆步子的人瞧得一清二楚,声音小小地说道:“能看见。”
“看不见。”他声音略带蛊惑地送进她耳里,鼻尖微微蹭着她的发丝,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洒在她的颈侧。“外边瞧不见里边。”
也就是从里往外看地一清二楚,从外往里等同于摸瞎子。
可这和一堵实打实的墙面还是不一样。
“嗯?”他轻哼,带着点鼻音,压得人心尖麻。温凉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颈侧,她身子颤了颤,轻咬着下唇,极度克制又隐忍。
他又轻轻落吻,像是折磨她般,下一瞬,凑近那鲜红欲滴的耳垂,轻轻含住。
“嗯”从嗓子里溢出克制不住的软哼声,耳垂的温热裹着她,整个人软下去“陈就”
她望着那扇玻璃墙,每有人靠近就极度紧张,眸子里因为加倍地隐忍氤上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