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秋野恨恨盯着他。
“秋野,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布尔德胜出,以后的一切都不会存在。”
秋野冷眼看他。
正是大陆的灭亡导致了体制和政权的更迭,改革的新风散遍整座大陆。但同时,邻国用强硬的手段处理移民,铁血一般,无数战犯惨死,令人心寒。
管云舒轻声问:“你明白吗。”
“……滚。”秋野冷声道,“布尔德的子民被你们折磨至死,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邻国这里,受苦受难的声音乱哄哄的,模糊不清。管云舒不紧不慢地告诉他,教堂里满是伤员和医生。他们心里的期望已经达成了,却只有他一个恶人。
“你们人类,”管云舒叹了口气,“就是这样。”
管云舒灌了一大口酒,攥着秋野的那只手,掌心正发烫。
“结束这个节点,都会好的,”管云舒用手指虚虚地抚了抚秋野的十字疤,被他一下拍开,“这么凶啊。”
秋野转过脸去:“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这二皇子天生染疾,”管云舒说,“恰好我的灵魂也被禁术侵蚀得差不多了,不久就会死去……如果不下地狱,还能投胎转世。”
秋野心里一惊,被他捧起脸胡乱亲了很久。秋野颤声道:“混蛋,你要是敢死……”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阿野。”管云舒无奈抚了抚他的眉心,“心疼我了?是想再见到我吗……”
秋野骂他不是个东西,一下一下气得身子发抖。
“把你变成鬼。”
“好不好?”
粉色的夕阳反射在玻璃窗上,管云舒把他按在床上,随后贴着他的后颈轻咬一下。秋野听见自己说了一声“好”。管云舒只是觉得幸福,同往常一样笑了一下:“老婆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