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忙吗,我没事的。”
那边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
秋野说:“真的不碍事,早上喝过药剂,只是迟了一点而已。”
“没事就好,”对方叹了口气,“我有时候希望你可以多依赖我一些,我这里,一切都以你为优先,你明白吗。”
秋野坦率笑了笑:“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半个时辰后,”那边的声音有些沙哑,“或者我现在传送过去找你。”
“用什么禁术啊,指不准哪天副作用就出来了,”秋野嘘声道,“宝贝儿,你开车过来就行。”
鬼族朋友见他挂断通讯,一副要了命的样子,说他对他们单身狗造成了心理上的暴击,问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通讯符。
秋野想,他要是带了,为什么不用呢……
靠在家里看着时钟一秒秒走着,鬼知道他有多绝望,想给这个城市的创始人直接来上一刀。何必如此排外?兼容并包懂不懂啊……压抑不住渴血欲望的时候,他的记性变得很差,出门连通讯符都忘了。
“我走了。”鬼族朋友冲他挥挥手,“你在这等着,记得戴好口罩,别摘了,毕竟这里病人多。”
秋野漫不经心道:“去吧。”
鬼族朋友一走,那个小孩子话又多起来,特别能聊,问秋野是哪里的哥哥,问他喜欢吃什么,刚才是和谁打电话。
秋野并不觉得他烦,小孩子只是想找人说说话罢了。秋野低头打了个哈欠,慢慢说着,说着,突然那小孩子抬头伸手碰了碰他的眼睫。
反应过来,秋野抓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得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