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茫然地套上:“我的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三百年前来的吗。”管云舒神色淡淡地盯着他,“这里的世界不欢迎你,你没发现?”
秋野先是惊诧,再是放松:“……你知道啊。”
“我派人调查过你,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开始,”管云舒毫不掩饰地说着,起身倒水,“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你的身体状况非常不稳定,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太天真了,秋野。”
秋野正坐着,一下差点被水呛住。
“算了,那你还是戴上吧。”管云舒攥着被角,坐在床边,然后又沉默了。
吃的药好不容易被咽了下去,秋野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禁笑起来,露出一小排白牙:“那谢谢。”
“谢什么,这也是为了我好。你死了的话,我会不习惯,仅仅是这样。”管云舒粗暴地把杯子砸在桌上,“还有你那香囊,那个世界的东西就是晦气,我已经把它毁了,你别想拿回来。”
秋野被他蹩脚的话弄得有些想笑。
鬼使神差地,秋野捋了捋他的头发:“嗯。”
“这个世界想杀掉你,”管云舒低着头攥着他的手,突然说,“你这么没防备心,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我不想劝你了。”
秋野陡然想到自己在高塔小镇和炎星市的那两次,不知名的病症。
来势汹汹,去的也快。
那时候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喘息,近乎虚脱的,缩在地上颤抖,这种要命的,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一种凭空产生的绝望。
“你要走就走吧,”管云舒看着他,“不用管我怎么想,你随意。不过这个戒指得还我,我花了好大价钱雇团队研究的,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