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懵了。抓着他的那只手力道不大,秋野问:“你怎么出来了?”
对方应该在牢里待着才对。
司机正在身后催他上车。看着这张熟悉又贵气的脸,秋野见他还在喘气,而且以一种近乎祈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一狠,把他一同拽上了车。
这是很没道理的事情,但还是发生了。
帮他付了车票,眼前这个年轻的雇佣兵一下得救了似的。秋野递给他一瓶水,一下就被他毫不客气地喝完了大半瓶。
秋野轻轻吐了一口气:“喂。”
年轻的雇佣兵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诶,你也是逃命的,对吗?”
秋野有些无语。
“人不可貌相啊,”年轻的雇佣兵笑得没心没肺的,“多谢大美人的车票。”
他真想把他一脚踹下去。
秋野知道这个人很危险。他下意识隔着口袋摸了摸那些残破的符纸,然后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举手之劳。”
“你怎么会帮我,没道理啊。”
秋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拉他上了车,可能是因为他和三百年前那个兄弟长得实在是像。
虽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形似,但那几分神似真的让他一下就心软了。
他想了想,随口一说:“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年轻的雇佣兵怔了一下,凑过来问:“你要当我的雇主?我可是很贵的。”
秋野忍着脾气:“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