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了一根,指尖夹着火星,抬头却看见飘在天上的云。
犹豫了一会儿,管云舒把烟掐灭了,带着一身烟草味进了门。冲了杯咖啡,随后进了里间,看见床上的人仍睡着,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昨天他们什么也没做成。
秋野被他抱在怀里胡乱亲的时候,问他能不能帮自己把银戒指摘下来。
管云舒发了火,秋野哭着说讨厌他。
最后他们是分开睡的。
一个非常不愉快的夜晚。
管云舒当然明白自己不应该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也不应该和一个喝醉的人发脾气。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因为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大度”这个词,本来就和他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可是看见秋野这样,心里一下堵着什么,他只觉得难受。但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把身上的烟味用特制的草木香掩盖去了,草木香用得比以往浓了些,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只要这样,他在秋野心里仍旧是,身上味道令人安心的那个少年。
管云舒熟练地扯了扯嘴角,调整好弧度后,唇贴在秋野耳边,轻轻吐出一句话:
“哥哥,起床了。”
秋野蜷着手指,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就快要盖过他的头顶。
似乎是……醒着啊。
管云舒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昨晚的事,没有再提,而是同平常一样笑着说:“给你做了碗面,哥哥来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