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睁开眼看见管云舒正撑着手冲他笑,只感到浑身酸麻无力,眼底的鸦青有几分明显。
秋野不太想理他,转身把头埋进沙发里。
太过折腾,原先的沙发垫恐怕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秋野发现自己换了身衣服,身下的沙发垫也是崭新的。
事后他迷迷糊糊入睡的时候……好像管云舒还抱着他细心清理了一会儿,知道他喜欢干净。
挺好。
还算有点良心。
秋野转头,红得发烫的耳垂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
见此,管云舒喉结滚了滚,飞快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药膏已经帮你涂过了,有没有感觉好受一点?”
秋野闷闷点了点头,忽然想起驻扎在外的预备军队,问:“什么时候了……”
“你睡得很浅,现在是凌晨。”管云舒端了一碗粥在他嘴边,“看你没力气,刚刚叫后勤部送过来的,吃点?”
避开管云舒炙热的目光,秋野起身,含着勺子把粥咽了下去。
“守卫队员,他们还好么?”
“嗯,现在已经抢救过来啦,没事了。”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梳子,管云舒用梳子小心梳理他的头发。
“头发是不是又长了啊。”
“也许吧。”秋野偏头望向他,暗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使得这张脸看起来格外柔和,“没时间剪。”
“这么说你们组织很忙吗?”管云舒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不是,这个关系到……隐私,我就不问了。”
“没事。”秋野笑起来,其实心里还有些恍惚。
这几周,会长知道他的香囊早就不在他身上的时候,气得半死。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似乎会长觉得,那个香囊比命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