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道:“……你知道这是一场不正义的侵略战争吧。”
秋野没有回过神来,听对方接下去道:
“那么好一孩子,怎么会这般嗜血成性。”
“管云舒他跟错了人,身上背的命债十辈子也还不清。”
秋野明白了,这次彻底明白了。
他蹲下来,熄灭转动的符纸。耳边有一阵风呼啸而过,车正在靠站。抬头,险些报废的公车响起吱吱呀呀的声音停在他面前。
门缓缓打开,几秒后,大叔司机不耐烦地冲他喊道:
“年轻人,傻了吗!还上不上车!”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枚小小的金色徽章,这是管云舒留给他的。秋野用尽力气道:
“不了,谢谢。”
对方吵吵嚷嚷地大骂了一句,开着破败的公车离开了。这车的声音太大,覆盖了整条街上琐碎低沉的情绪,听起来像一支混乱大地上的滑稽插曲。
很滑稽,很可笑,但无法避免。
就像现在的秋野,参与这场反击战是他作为gt组织干员的使命。但是,这意味着他要与管云舒为敌。
曾经合作的两个人,一下站在了对立面。
他靠在车站提示牌边,就像刚遇见管云舒的那样,顾不得自己软弱的姿态,昏昏沉沉将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他哭了,声音很轻,双目里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就已经消融在衣袍里。脑海里全部都是那个少年,音容笑貌犹在昨天。
只是这一次,那个少年的拥抱已经变得遥不可及。他想到自己读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