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页

然而太后却不走了,换作一副委屈的模样,还拉着秦若浅的手:“你我母女二人何时如此生分,陆思贤虽好,可终究是女子,玩玩就行了,该收收心思了。”

眨眼的功夫,又成了慈祥的母亲,陆思贤目瞪口呆,演戏功夫了得,厉害厉害。

秦若浅皱眉,有些抵触。太后当作没有看到她的抵触,反殷勤地给她出主意:“你如今初登基,地位不稳,又是女帝,行事难上加难,该稳住朝臣的心。”

陆思贤感觉鹿肉不香了,拿帕子擦净了手去听八卦。

宫人内侍在侧竖着耳朵去听,太后若无其人般同秦若浅话‘家常’,道:“如今张相支持你,我瞧着六部对你不大尽心,不如你选皇夫,让他们彻底臣服于你。”

立皇夫与立后是同一个道理,都是充盈后宫,那些重臣有了指望就会想着替皇帝办事,不会三心二意。

陆思贤听来听去,像是在挑拨离间。

这时秦若浅将自己的手从太后手中抽了回来,眼中平静无澜,反从一侧取了湿帕擦着自己被太后摸过的手。

擦拭的动作就像嫌弃太后脏。

宫人看得触目惊心,陆思贤也觉得秦若浅够刚,咽了咽口水,继续看着母女过招。

太后怒而站起,脸色憋得通红,张了张嘴巴,生生地将骂人的话憋回肚子里,i又努力装出笑来,“我可是为你好,张相一人支持尚且不够,你说对不对?”

秦若浅只顾擦着自己的手,也不去回应,待擦好了,吩咐内侍:“去请张相和吏部侍郎王大人。”

陆思贤眼皮子一跳,今日休沐,请这两人做什么?

太后也是心口颤了颤,这个时候请她兄长来绝无好事,她忙呵斥内侍:“圣上开玩笑,你们竟还当真了,会不会办差,下去。”

内侍左右为难,觑了一眼秦若浅,见她没有再次吩咐才默默退下。

明明可以一招制胜,偏偏要浪费时间。陆思贤几乎看见太后的下场了,要权没权、要人没人,大写的一个惨字,看着无聊的宫斗戏,不如烧烤来得香。

果然,太后握着奏疏憋屈得走了,临走瞪她一眼,就差没来一句:我还会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