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
秦若浅感觉周身轻快不少,拥着陆思贤的手也不愿放开,叹道:“今日过后,就能轻松很久。”
话意轻松,陆思贤却感觉哪里不对,戳破她口中的假象:“今日香是怎么回事?”
登基大典何等重要,每一步都是按照祖制来的,别说是香,就连皇帝的一个动作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压根不会有这么大的纰漏。
她不信没有猫腻。
秦若浅的眉宇凝滞下来,道:“令魏云去查了。若是只断一根,或许是天意,偏偏断了三根,可见不是自然,必是人为。”
魏云是女子,接手的案子不少,小皇子被毒死还未查出来,又去查断香的事,能者多劳。陆思贤想的却是其他的事,“你启用女官?”
她记得武曌那个时候也启用女官,秘书团,历史记载称为御正。
秦若浅想的不多,道:“魏云本就在朝任职多年,眼下复用也算合适,这两件案子查出来正好给她铺垫,到时任命也无人敢反驳。”
魏云的事是顺水推舟,没有什么大问题。
两人说了会儿话,外面的雪就下大了,地面上薄薄地一层,树枝上被覆盖住了。
打开殿门,冷气扑面而来,冻得人直哆嗦。
两人牵着手在雪中漫步,秦若浅提着灯,宫人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打扰两人。
雪夜寂静,雪花簌簌而下,落在发丝肩膀上,走着走着就感觉不到冷,牵着是双手反而是热乎乎的。
秦若浅将人送到临华殿,自己转身去见王贵妃,明日下旨就该称太后了。
贵妃宫殿门口的灯早早地就熄了,守门的内侍站着打盹,听到脚步声后就惊得站起来,见到新帝忙低头哈腰,笑意谄媚。